我大概猜到了這是李懟懟吸協的辦公室，將衛無常送到這兒來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他們這個地下辦公樓不知道有多少結界法陣，想把衛無常關在裏麵，輕而易舉。
換了個環境，我的怒氣稍微消散了一些。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三個不靠譜的非人類：“好了，鬧騰完了，讓我們用成年人的方式，冷靜地，成熟地，談談吧。”
我話音剛落，李懟懟反手就是一條金色鏈條套住了衛無常。
像綁粽子似的把他裹得極緊，雖然很不合時宜，但看到這樣的衛無常，我肚子叫了一聲，餓了，快端午了，有點想吃粽子了，還要蛋黃瘦肉餡的。
“小信你肚子叫了，”陪陪像沒看見那邊動手了似的提醒我，“你是不是餓了？”
是，我不僅餓了，還有點尿急，好像還有點頭暈，腦袋裏盤旋著一股嗡嗡的聲音。但是現在好不容易控製了情況，我可不想讓他們又在這裏打得昏天黑地，我攔在衛無常麵前，對李懟懟說：“先好好說話。”
李懟懟眼神再次變得很微妙起來，他沉默。
反而是衛無常先開口安慰我：“無妨，在下既已認輸，便不會再過多反抗。”
我回過頭去看他：“你是不反抗，可我這不是怕他揍你嗎？”
衛無常一愣，垂頭輕聲道：“多謝姑娘回護。”
李陪陪喊了出來：“這人綁過你哎！還控製了我！這是敵人！蘇小信你居然還護著他！我們這麽風風火火地趕過來是為了救誰？你這吃裏扒外的東西！”
“你是趕過來了。”我瞥了她一眼，她想了想她剛才的所作所為，也噎了一下，但又立即挺直了背脊，死鴨子嘴硬：“不管，這死人讓我擔驚受怕了那麽久，棺材都不敢爬出來，不殺他難解心頭恨，他就是我的仇人。”
我揉了揉額頭：“陪陪我知道你很氣，但你們先聽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