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開學前的三天,遙遠還在艱難地與生物鍾抗爭,畢竟要把一個暑假裏日夜顛倒的作息調整過來是非常困難的,這天清早睡到十一點起來時,趙國剛與譚睿康都不在,出門去了。
遙遠有種被搶了父親的不爽,看到桌上紙條時知道他們中午不會回來了。
應該去考試……祝他一切順利,過幾天回來就拎包入校,遙遠躺在沙發上跟他的好友齊輝宇打電話,順便抱怨幾句他的堂表哥。
“嗯,他們那邊就是這樣吧。”遙遠說:“也挺悲哀的,念完小學去讀個初中,娶老婆,蓋房子,下地種田,養雞養豬,一輩子就這麽過去了。要不是他爸去世,到城市裏來謀生,估計他一輩子就呆在農村裏了。”
齊輝宇在電話裏笑道:“他來你家鬧笑話了麽?我家上回親戚來過就鬧笑話了。”
遙遠道:“還行,挺聰明的。”
齊輝宇說了個他家鄉下親戚過來做客,把他媽的電水壺擱在煤氣爐上煮,煮得底部膠全融化了的事,遙遠和輝宇大笑了一通,又聊了幾句班上女生的八卦,才各自掛了電話。
遙遠無聊地翻通訊錄找人對寒假作業的答案,這次是戴著厚瓶底眼鏡的林子波。
對完答案,林子波問道:“你的遠房親戚怎麽樣了?”
遙遠把先前對齊輝宇說的話又朝林子波倒了一次,林子波說:“他們學習進度可能跟不上這邊的教育。”
遙遠道:“連英語都是用的人教版,我爸應該去給他聯係技校了,學門手藝餓不死人。摳鼻發下來的那張附加題小卷子你做了嗎。”
摳鼻是他們班的數學老師,沒事喜歡用拇指摳鼻孔,遂被起了這外號。
林子波也沒做完,約好交作業當天帶出來給遙遠抄,門鈴響,遙遠掛掉電話去開門,趙國剛與譚睿康回來了。
“怎麽樣?”遙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