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子一聽忙把目光轉向了院子裏,對於鍾魁家的小子,她可真是敬謝不敏的。
鍾魁媳婦瞧著她這樣子,也沒在意,其實剛才那話可是真心話,就是自己兒子大了,等兩年能娶上桅子這樣的媳婦,那也是老鍾家祖墳燒高香了,這話她暗自跟自己男人還說過,隻是鍾魁在鎮裏做過工,也算是長了點見識,當時就搖了頭,隻說桅子這孩子瞧著就是個不一般的,他們家就是個小戶百姓,沒這麽大的廟,迎不進這尊佛,還是趁早就做這個打算,再說瞧著吳氏和羅天翔寵孩子的架勢,隻怕這親事也不好做,別到時候提完了兩家尷尬,到把好好的關係弄僵了。
院子裏這會顯然又發生了變化,蘇家來的兩個管事瞧著越來越不耐煩的樣子,而且瞧著村裏圍的越來越多的村民,兩個管事的臉色也越發的不好看起來。
也正因為如此,這說出的話也就不好聽起來,目光越過李氏,也沒見大毛和二毛,而是盯著一直沒怎麽吭聲的羅天冽說道:“羅家二爺,你總該給句話吧,別鬧的這事跟咱們老爺仗勢欺人似的,說到底咱們老爺也是給了銀錢的,羅家二爺也是立了字據的。”
“放你娘的狗屁,我兒子還能把我孫子賣了不成,你打哪聽來的混蛋話,還給了銀錢,我兒子成天在村子裏待著,都不出門,上哪得的銀錢。”
李氏坐在地上當著村裏人的麵就破口大罵起來。
桅子望著院子裏躲閃著眾人目光的羅天冽卻是有些懷疑起來,隻怕這個管事說的八九不離十的。
羅天翔自然也不信羅天冽真的就能收了銀錢把自己的兒子賣了,不過羅天翔到沒跟兩個管事對峙,而是看著羅天冽問道:“二弟,你說句話吧,想來這兩位管事怕是誤會了吧。”
羅天冽低著頭,半晌也沒動靜。
羅天翔的臉色就不好看起來,要不是心虛,任誰也不會讓人打上門來還閉口不還的,就連這會站在外頭瞧熱鬧的村民們也忍不住吩吩開口道:“羅家老二,你到是說句話啊,人家都欺上門了,要真是人家的不對,欺人太甚,咱們村子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