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子點頭道:“爹說的正是,如今咱們家的日子讓人看的眼紅,青子叔又是想上來做個成績,這些人都把目光盯在了咱們家,這個主意,咱們家要是不出,沒準大夥背後就要議論咱們家自私之類的,到時候咱們家再有什麽事也不好找大夥幫,可是要是幫的話,也得是在不損失大夥多少利益的前提下,至少得是在有限的資源裏讓大夥尋求到賺錢的營生。”
吳氏一聽,笑道:“你這丫頭,到是個能琢磨的,隻是哪有這樣的好事,又不花銀錢,又想要賺錢,要是真有這麽好的事,當初咱們家何苦辛苦開荷塘,又養雞的,你大姐那會還去鎮上做工。”
羅天翔也覺得有些為難桅子了,說到底桅子也是個孩子。
桅子卻覺得這事沒準也是自家在村裏地位提高的一個機會,畢竟這個村子是家裏的根,以後就算是自家的兄弟走上了官場,說起來,也是一個品性的考校,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桅子比羅天翔多的就是書本上的知識,前世的時候被網絡、電視襲卷的腦袋,可謂是分類雜陳,要說精,真談不上,可要說掌握的門類,還真不少。
細細的推敲一遍,道:“爹,村裏有水田的人家多不?”
羅天翔搖頭道:“咱們這邊到是旱田多一些,水田少一些,你問這個做什麽?”
少也有少的好處,至少拿這些人做試驗是不成問題的,到時候有收益,大夥都能見著,要是沒有收益,賠的也是少數,不會讓村裏人對她們都反感起來。
這樣想著,桅子就道:“爹,我是想著魚兒是吃水的,咱們在荷塘裏既然能養魚,在稻田裏自然也能養魚。”
“啥?稻田裏養錢,你這丫頭,不會是想瘋了吧!”羅天翔覺得自己把桅子這丫頭有些逼壞了,瞧瞧,這丫頭都有些胡思亂想了,那荷塘的水有多深,那稻田才多淺,魚沒等養大,都跑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