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郎中這會來做和事佬,道:“老哥既是這般說,我看齊少爺也就應了老哥的心意吧,畢竟咱們這生意也是長長久久的,以後老哥多種些,咱們這裏都收下就是了。”
齊東元也是沒想到老吳頭這般實在,笑道:“老伯既是這般,那便按照老伯的意思吧。”
老吳頭這才把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生意談下來了,家裏的銀錢也得了,吳家人就要回去了。桅子自然是跟著吳家人要一塊走,卻讓安墨染攔了下來,道:“一會兒我送你直接回家。”
桅子一聽,想了想點了點頭,反正安墨染還沒給她地契呢,與吳家人打了招呼,吳家人也見過安墨染,再加上知道桅子不是那糊塗的小丫頭,便應了。
迎兒卻是提議道:“姥爺,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去看看我三舅啊。”
桅子一聽,也笑道:“姥爺,反正時間還早,你們就過去坐坐唄,順便讓我三舅也跟著高興高興。”
老吳頭一聽,想想,也是,道:“成,那咱們就過去坐坐。”
說完又交待桅子道:“桅子啊,你也早些回去。”
然後又看著安墨染道:“那就麻煩安少爺了。”
安墨染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目送著吳家人都走了,這才與齊東元告辭道:“我送桅子回家,然後就直接回去了。”
齊東元知道安墨染說的回去是直接回朔州了,點頭道:“一咱保重。”
桅子上下打量著齊東元跟安墨染,直到出了齊民濟堂,她都忘了跟迎兒道別,才反應過來,道:“安哥哥,你怎麽跟齊少爺那般見外了呢?”
對,應該就是見外,桅子也不知道怎麽個感覺,說不上來的形容詞,不過應該離這兩個字不遠了。
安墨染盯了桅子一眼,沒多話,帶著她往前走了不遠處就有一輛馬車停在那裏,不用看了,架車的就是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