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侯見侯夫人又有趕他的意思,不禁臉上有些掛不住,他難得這般心平氣和的與侯夫人說話,想解開當年的舊事,如今細細聽來,當年那些妾室確實時不時的與他提過侯夫人兩句,讓他一時也是心生煩感,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誤會。
“雪君,以後咱們兩個也好好過吧。”
都這把年紀了,孩子也大了,襄陽侯突然覺得後院的女人好像也玩膩了一般,沒什麽吸引力了,換過來一看,到還是記得當初年少的衝動,所以才有了這番話。
侯夫人卻是不信了,搖頭道:“侯爺,咱們都不是年少的時候了,如今我能給侯爺守好這片後院,便是不負當初侯爺對我的厚愛了。”
侯夫人已經沒有了年少的衝動,自然,在心理的失望一次比一次多,在兒子的生命受到威脅以後,侯夫人早就看透了這個後院,也看透了自己以後的人生,好在侯府注重體麵,她這個堂堂的侯夫人也有誥命在身,所以,隻要留住這份體麵,盼著兒子能繼承侯位,然後給她生幾個可人的孫子,也就算是餘生足矣了。
襄陽侯卻絕對不是這樣想的,有些事,以前沒想,所以不在意,如今想了,自然要有做法,突然之間襄陽侯腦海裏又閃過兒子之前說的話,左右他現在對後院的女人也煩感了,要不要把這些人都送走呢。
“雪君,給我一段日子,我把那些人都打發了。”襄陽侯覺得自己做這個決定好像也沒那麽難了。
侯夫人卻是眉目皺了下,心理雖然有些詫異,不過到不相信襄陽侯真的能做到這般,別的且不說,隻那幾個庶子的親娘,難不成也能隨意打發了。
襄陽侯等了一會,見侯夫人的態度明顯是不信任,又強調道:“雪君,你該知道,我從來不說假話。”
侯夫人平靜的看著襄陽侯,淡然道:“侯爺不必多此一舉,畢竟還有幾位妾室為侯府開了枝,散了葉,隻為這幾個孩子的臉麵也不能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