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與羅天翔帶著桅子離開朔州的時候,那被塞得滿滿的馬車上,除了自家挑的東西,還有安墨染額外又從府庫裏拿了一些添上,這些東西,可是在朔州都難見的,都是京裏那邊的好貨色。
侯夫人忍了好幾天總算是在羅家人離開以後見到了安墨染,忍不住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幾乎要把好東西都給運去過一般的安墨染無奈道:“染兒,那姑娘,當真讓你這般在意?”
安墨染自然也不會瞞著侯夫人,點頭道:“母親,孩兒想要牽手一輩子,將來即便是鶴發雞皮,依然能夠相依相偎的女子,就是這樣的。”
侯夫人一怔,沒想到安墨染想的會有這般的長遠,相依相偎一輩子,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出嫁的少女沒做過這樣的夢,可是這一切,也隻能說是一個夢罷了。
歎了口氣苦笑道:“染兒,不是母親打消你的積極性,隻是你該知道,咱們這樣的人家,承諾永遠是不可信的東西。”
有的時候是自己的原因,有的時候卻是不可抗力,這一切,總會被突然出現的事故所打破。
若是可以,有誰不盼著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是可以,侯夫人也願意成全安墨染,隻是能接受桅子這樣一個家世的姑娘當這個侯府的世子妃,就已是最大的寬容了。
安墨染卻是堅持道:“母親,無論你心理想的是什麽,兒子都保證,等桅子真的嫁了進來,你會像愛護兒子一般的喜歡桅子,而且絕不會比對兒子還要差。”
微頓了一下,似乎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沒有什麽力度似的,又加了一句,道:“母親,桅子這丫頭,身上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一般,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會忍不住的喜歡。”
侯夫人失笑起來,也不給安墨染更多的打擊,既然兒子喜歡,再加上侯爺也說了,這樣的女子能配得上兒子,就是京城那邊隻怕這個消息傳過去,也能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