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染想了想,“主子身邊的大丫頭,多少都認識一些。”
能寫會畫的丫頭,府裏還真不多,除了大夫人身邊的,其餘主子身邊的,隻能說是認識幾個吧。
桅子僥有興味的看向逐意,笑道:“想來逐意姑娘也是精細的,我瞧著逐意的姑娘食指上有薄繭,若是沒猜錯,想來也是用來練字才磨出來的,既是這樣,逐意姑娘細皮嫩肉的,打了板子總會傷了女孩的筋骨,到不如抄抄寫寫來的更好一些,我瞧著這本府規上的字跡就十分工整,逐意姑娘隻管照著這個臨摹而來,正好也能練練字跡,一功二德。”
落花和流水嘴角都忍不住抽搐兩下,少夫人這法子,還真是好,雖說打板子傷了身體,可是府裏打板子的人也是看人下菜碟,這裏麵也有不少技巧,逐意這樣的,估計也就躺個兩天就能生龍活虎了。隻是這抄起書來,府裏誰不知道,侍書的字那是府裏的丫頭裏麵最好的,逐意也是心高,想爭一爭,沒少背地裏偷著練。
她們這些丫頭,主子身邊伺候的精細,手上自然保養的極好,但凡粗一點的活計都是小丫頭做的,逐意手上的繭子的確的練字磨出來的,可是不代表她的字就好。少夫人這般的懲罰,隻怕逐意臨摹的不好,就不用進來伺候了。
不過安墨染聽了卻是有些皺眉,掃了一眼逐意,就在逐意以為世子爺心疼她的時候,安墨染微帶著不悅的聲音開口道:“不過是個丫頭,何來的姑娘的稱呼,以後隻叫她逐意就是。”
桅子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安墨染點頭道:“我不過初來,你身邊的丫頭好歹都伺候了這麽多年,想必極是盡心的,我敬著些也是應該的。”
安墨染攬著桅子無奈道:“你呀,始終改不了那單純的心思,且如今你是主子,她們是下人,下人自有下人的本分,若是連伺候人的活都不會做了,那便不必留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