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夫人來給您請安了。”方進家的看著侍書伺候著侯夫人梳了頭,親自捧了新茶遞到了侯夫人的手上。
侯夫人點了點頭,道:“讓她進來吧。”
侯爺一大早就出門了,眼看著要到中秋節了,侯夫人還要打理中秋節的事情。
桅子穿著石榴紅色的衣裙走了進來,一大早就像是帶來了滿室的朝陽一般,新婚的時候,安墨染發現桅子穿紅色的衣服特別的好看,所以等到兩人成親以後,安墨染就特意吩咐了府裏的針線房給桅子趕製出了幾件紅色,或是粉色的衣裙,就比如今天穿的這件朱砂色牡丹金玉富貴圖紋的絲羅長衣,下身配了條大紅色繡湖色梅花的十二幅湘裙,本就是極重的顏色,偏偏又選了一條素白半月水波腰封,行走之間又能隱約看見腳下那雙繡白蓮花軟緞繡花鞋,在火的熱烈一般的搭配中,這一抹素白到成了亮點,頭上插著鑲水琉石鏤空雲煙銀釵,四周又點上鑲珠花的累絲小銀簪子,因為是銀製的,烏黑的頭發穿出一抹亮白,到是與身上的腰封成了對比,還有腳上的那一雙鞋子。耳朵上墜著的梅花垂珠耳環又與裙子上的大朵梅花交相互相。
“母親。”桅子輕笑著給侯夫人見了禮,然後就那般婷婷玉立著。
侯夫人滿意的看著桅子的打扮,抬著手招著桅子上前,道:“今兒這身衣服搭配的好。”
安墨染吩咐針線房給自己媳婦做衣服的事都被府裏傳遍了,就是侯夫人聽了也不禁不些吃味,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兒子,這樣細致周到的事,連這個當親娘的都沒享受過,可是兒媳婦卻是甘之如飴的受了。
不過不得不說,自己的兒子眼光不錯,原本桅子就方才及笄,瞧著還帶著幾分稚嫩,尤其初嫁過來那向天,與侯府的生活還需要適應。
不過這一個多月,侯夫人到是越看越滿意,早先擔心的那種小家子氣壓根就沒見到過,原本以為桅子沒見過貴重的東西,突然之間被富貴砸到頭上,沒準會怎麽顯擺呢,不說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可總會插的滿頭珠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