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染有幾分不耐煩,可是這會兒端著碗的是自己的小媳婦,要是不喝,就是下了媳婦的麵子,回頭這一院子的下人都看著呢。
無奈的接過碗,一仰而盡,然後揮著手道:“侯爺回來了沒有,別忘了給侯爺也準備些。”
侍書一邊麻利的收著碗,一邊小聲回道:“侯爺還沒回來,廚上給你侯爺留下了。”
安墨染看著侍書出了院子,這才揮手打發了屋裏的丫頭出去。
方圓這幾日已經適應了世子爺的態度,隻要是與少夫人一處,定是不留丫頭在跟前的。
逐意在外麵的窗下守著,眼裏緊盯著屋裏,隔著一扇窗,似乎都要盯破那層紗一般。
落花與流水放好了熱水出來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有些人,鬼迷了心竅,就再多亦成了負累。
“我回來的時候瞧著你跟母親說的挺高興的樣子,是說了什麽好事不成?”
一碗酸梅湯,到還真是去熱氣,這會兒隻覺得心下涼爽呢。
桅子搖頭道:“也沒什麽,不過是以往在家的一些小事,陪著母親說會罷了。”
微頓了一下,才道:“你去洗洗吧,丫頭們準是放好水了。”
聽不到院子裏有丫頭走動的動靜,自然是水都放好了。
安墨染起身拉著桅子曖昧的說道:“你給我搓背。”
桅子臉色一紅,那眼神,哪裏是搓背這般簡單。
小聲的推拒,道:“你還是快點洗吧,不然,我就讓丫頭進來伺候你。”
安墨染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桅子瞧,道:“你舍得?”
桅子一愣,狠瞪了安墨染一眼,這個該死的男人,哼道:“難不成我以前沒嫁進來的時候,你就一直是自己洗的?”
安墨染一聽,訕訕的揉了揉鼻子,強辯道:“那會兒不是沒你嗎?”
桅子也不跟他去講這些過去她不曾參與的事,她要的不過是在她參與以後的人生裏,彼此能成為對方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