桅子目光這才找到焦距,看到了安墨染,當時瞳孔都變亮了,閃著光芒,像是看了希冀一般,看著安墨染,道:“二姐醒過來了吧?”
安墨染搖了搖頭,道:“別急,我們也是才進屋,喬爺爺連夜趕過來了,連口水都沒喝,這會兒正給二姐診脈呢,不過那個銀針導毒……”
桅子的手緊了緊,抓著安墨染的胳膊都覺得疼了,安墨染卻隻擔心她的手指被硌壞,安撫道:“別急,喬爺爺說你三姐已經開始學這套本事了,隻是還沒用過,而且你三姐夫平時與你三姐在家也偶有研究,聽說最開始想起學這個,還是因為在你三姐夫的書房裏看到過這樣的書,你三姐一向在醫學上感興趣,有了這書,自然來了興趣,如今已經練了一年多了,隻是一直沒有個人讓她來試手。”
桅子的心提了起來,這話,是希望,可也是不確定,也就是說迎兒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來練,所會的也是一些理論。
“總比不會強。”桅子懦懦的低語。
安墨染輕拍了拍桅子的背道:“別急,若是還困,就再睡會,若是不想睡,我就讓丫頭伺候你起來,一會兒用些早飯,等會聽聽喬爺爺怎麽說。”
桅子哪裏還睡的下,當即就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桅子收拾妥當,那邊喬郎中已經分析了仙兒的毒素,的確,昨天那個郎中的話可以考慮,因為目前來說,沒有更好的解藥的話,也就隻有這個辦法最為直接。
桅子出來的時候,眼眶就紅了,看著喬郎中,還有迎兒,齊東元,這些在她眼裏最親的人,眼淚差點沒落下來。
迎兒回身看了桅子一眼,瞧見她完好無損,總算是安了心,剛開始知道的時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差點沒嚇死她。
“行了,別哭,這事不怪你,再說不還有你三姐我呢嗎。”迎兒說出來的話有著安定人心的作用,至少對於此刻的桅子是極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