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襄陽侯也愣住了,即便是早就聽侯夫人說可能是雙胎,可是畢竟這種事情都是幾率性的,有些孕婦即便是瞧著凶了些,可也未必就真的是雙胎。
侯夫人也樂了,笑道:“侯爺,咱們有孫子嘍。”
襄陽侯一聽,也樂了,道:“不隻一個,還是兩呢。”
安墨染卻是一直守在窗邊,聽到屋裏的啼哭聲的時候就開始拍打著窗子,“桅子,桅子,你怎麽樣?”
吳氏早就被自己這個女婿搞的無語了,這會兒抱著剛打理妥當的外孫正嗬嗬的笑著。
落花抱著另一個伺候在一邊,迎兒坐到了吳氏早先的位置正給桅子把著脈,流水給產婆打著下手,清理少夫人的身下。
突然,桅子又叫了一聲,“好疼。”
“疼?”產婆也詫異了,怎麽能疼呢。
迎兒眉目也聚到了一起,脈象不對,好像還有一個跳動的。
“產婆,你再看看,她肚子裏是不是還有一個?”迎兒也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不過學了這些年的醫,性情到底是沉了下來,這會兒總算是處亂不驚。
吳氏傻眼了,一胎生三,這可是破天荒都難遇的事啊。
“迎兒,還有?”
“娘,還不知道呢,不過桅子喊疼,我有些懷疑。”
“齊奶奶,真的還有一個,快讓奶奶用力,這會兒羊水都沒了,要是再不使力,隻怕都要憋死在裏麵了。”
產婆也是嚇的一臉的汗,剛才還慶幸呢,這雙胞胎前後腳的往外擠,到是省了不少的力氣,可沒成想,這少夫人肚子裏還有一個呢。
迎兒臉也白了,手握著桅子顧不得安撫,就說道:“桅子,你聽見沒有,你肚子裏還有一個,千萬別鬆氣,再使些力氣。”
“三姐,我沒力氣了。”桅子虛弱的說道,剛才那個疼,要不是迎兒離的近,隻怕也聽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