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羅天翔有些淒涼的笑了,衝著李氏跪下道:“娘,兒子求您了,分家吧,你看看,兒子是家裏的長子,按說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是如今弟弟們該成親的成親了,該有自已小家的有了自已的小家,連著以後妹妹們都出嫁了,四弟也要奔前程了,你和爹也是磕磕絆絆一輩子,可不管如何,你們身邊都有兒有女,有家,可兒子呢,你瞧瞧,兒子現在孤身一人。”
說到這,見李氏要啟口,羅天翔有些自嘲的笑了,道:“娘,別再說你再給兒子娶一房的話了,我和孩子她娘閨女都生了四個了,沒有那再娶一個的心了,更何況,就算是再娶,咱們這樣的人家,連飯都不能給媳婦吃飽了,還娶來幹嗎,等著受罪嗎,娘,你得承認,不是誰都能像鳳兒她娘那樣,這些年一直忍讓著,這次隻怕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李氏有些不自在的嘀咕道:“忍不下去又如何,難道他們吳家還真能接了這出嫁的閨女回去,還帶著那幾個拖油瓶。”
羅天翔一聽,有些譏笑道:“娘,你信不信,要不是我攔著,吳家這會兄弟們能打上門。”
說到這裏,羅天翔撇了李氏,看向吳老頭,懇切道:“爹,不是兒子不孝,是兒子為這個家做的也夠多了,可是到頭來,兒子才發現,這個家裏每個人都算計著自已的日子,唯一沒人想到我這個做大哥的,鳳兒她娘這個做大嫂的為這個家做了多少。”
老羅頭隨著羅天翔的話點了點頭,長子長媳,自是承了家裏大半的責任,都說家裏長子繼承家產多,可是長子責任也重,第一個抗起鋤頭下地,第一個出門賺錢,第一個為父母操勞,這些都是長子長媳婦要做的,這些年,大兒子跟大兒媳婦做的都夠。
見老羅頭點頭,羅天翔有些心酸的接著道:“爹,我是哥哥,按說應該隨著爹娘過,可是現在,孩子她娘的情況在那擺著,以後我不敢說一定就能繼了家裏的香火,可是我斷不會與孩子她娘和離,以後就算是沒有兒子,我也不會過繼兄弟的孩子,爹,鳳兒那天說的話,兒子認,以後鳳兒就是家裏的兒子,我給鳳兒招個上門女婿,頂了家裏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