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原想著老頭子是進來幫自己的,哪想到自己也受了一頓的排喧,當即不服道:“老頭子,你說話可得摸著良心說,咱們家大事小情的,哈時候不是你拍了板才做的,老二媳婦回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老二的耳朵給掐紅了,這可是大毛和二毛嚷出來的,我自己的兒子,我都沒舍得打一下,輪到她一個婆娘在這發什麽威,我要是不給她點教訓,人家還不都得說你老羅家的兒子都是軟包,都是熊蛋不成。”
羅老頭也聽孫子說了個大概,不過還是擺著手道:“行了,都差不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兩口子的事,你兒子都沒鬧騰,你鬧騰個什麽勁。”
說完就衝著羅天冽道:“老二,你說說,你想咋辦?”
劉氏這下可有些心慌了,瞧著公公這意思,竟是真要把她掃地出門不是,這可不行,劉氏再也抻不住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上去就拽著羅天冽的胳膊求道:“孩子他爹,你可得說句公道話,你可不能不要我,我好歹還給老羅家生下兩個金孫呢,再說今兒這事本來就不怨我,要不是大嫂和三弟妹聯合起來排喧我,我也不會回家拿你撒邪乎氣啊!”
劉氏這會學尖了,李氏不是兒子是寶,媳婦是草嗎,就算是趕出去的老大,還有搬出去的老三,那也是李氏的兒子,也比自己這個媳婦在心理的地位強,如今隻怕就是說老大、老三的不是,也不能提這兒子半句,隻能往這媳婦上頭引。
“啥,你說啥,你說你大嫂和三弟妹合起夥來排喧你?”李氏率先嚷嚷道。
大兒子和吳氏分家單過這幾年,雖說年節的禮節是盡了,可是這態度上,李氏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大兒媳婦愣是一回門都沒登過,來回送東西一般就是老大自己過來,孩子更是連邊都不著。
如今積著對吳氏的氣呢,聽了劉氏的話,自然氣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