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不可思議,戈鳶淵也的確是把這件事情給完成了。
看著穆爾這幅簡直要驚掉下巴的模樣,戈鳶淵淡定的擺了擺手,“小事,不必如此崇拜本尊。”
默默的點了點頭,隻是穆爾看著戈鳶淵的眼神越發的火熱起來。
原本他認為戈鳶淵是一個有點小天賦的流民,轉眼變成了一個擁有罕見的淨化異能的治療師。
但是伴隨著兩人的接觸越來越多,穆爾也發現了戈鳶淵並不是一個簡單的流民。
她的身上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先是拿出來一個可以拯救千萬士兵的驅魔陣,然後現在又解決了困擾星際幾百年的問題。
這簡直就是一個福星。
“可以跟我講講你是怎麽辦到的嗎?”
穆爾厚顏無恥的賴在戈鳶淵的身邊,明明是個身高一米九的大高個,卻偏偏拽著戈鳶淵的胳膊不願意撒手了。
“這東西跟你講了你也不會,要是有時間的話,不如來教我怎麽開飛船。”
戈鳶淵擺了擺手,不是她不願意教給穆爾,而是這個辦法最基礎的要求穆爾都做不到---首先他得是個魔修。
失落的摸了摸脖頸上的項圈,穆爾將戈鳶淵帶到了操作台前,開始手把手的教戈鳶淵怎麽開飛船。
從飛船上找到幾瓶營養液的大宋興衝衝的跑出來。
一眼就看到了那對狗男女!
春天到了,也到了萬物**的季節,穆師傅摟著他的小嬌妻,兩人你儂我儂。
就是可憐了他的一雙狗眼,簡直要被閃瞎了。
“來,弟弟,喝這個。”
把手裏草莓味的營養液遞給了小宋,兄弟倆一起蹲在飛船的星空窗前對飲。
活生生喝出了對酒當歌的架勢。
X9星原本距離垃圾星就不是很遠,航行了十幾個小時就差不多到了。
小宋把他寫好的程序塞進了飛船裏,四人一同目送著飛船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