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戈鳶淵抬眸看著一旁的莊無,有些不滿的同時又帶著些不解。
看到小隊裏各種各樣疑惑的目光,莊無抬手往下壓了一下,示意大家冷靜,隨後才說道:“之前我們並沒有參加過擂台賽,但是通過今天的比賽,我們也發現了維修師在擂台上上可以發揮的作用幾乎是沒有的。”
這話說完,戈鳶淵也陷入了沉思。
相比較模擬賽來說,的確擂台賽的時間是要更加緊湊的,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給她維修機甲的機會。
“之前我們訓練的都是模擬賽,忽略了這個問題。”
莊無看了一眼戈鳶淵,還是繼續決定往下說,“所以我提議,讓戈鳶淵不參加比賽,隻在賽後給我們進行一些機甲的維修護理工作,可以嗎?”
這個決定,對於一個戰士來說,的確是殘忍了些。
沒有什麽比退出戰鬥更讓一名軍校生難過的了,莊無這話說出來,其實也是帶著些得罪人的感覺的。
小隊裏的其他人也都沒說話,保持著沉默的態度。
畢竟沒人喜歡自己被小隊的指揮給開出去,甚至直言沒用。
“可以啊,我沒意見。”
戈鳶淵抬起手,將最後一個螺母給擰上,邊齊的機甲手臂就被接上了,甚至連外麵掉的漆,戈鳶淵都順手幫忙給補上了。
“我很讚同莊無的話,你們比完賽直接給我發消息就行。”
從地上爬了起來,戈鳶淵還滿手的機油,這是剛才給邊齊修機甲的時候沾上的。“邊齊,來試試適配度如何,還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
“哦。”
突然被點名,邊齊呆呆的站起身,就往機甲的旁邊走。
普蘭忍不住開口,勸慰道:“戈鳶淵,你要是心裏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不用在心裏憋著。”
“我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啊……”戈鳶淵十分茫然的抬頭,看向普蘭,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原本我白天需要參加比賽,晚上還要維修機甲,現在我隻需要晚上修機甲就好了,這不是給我減少了工作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