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的門關上時,戈鳶淵頓時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失重感。
伴隨著冰箱猛地下墜,戈鳶淵突然就明白過來,這玩意應該是一個電梯,這種造型奇怪的電梯還真的是罕見。
但很快戈鳶淵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失重感消失後,伴隨著一陣猛烈的搖晃,冰箱竟然再次緩緩啟動。
麵對這種情況,穆爾沒有任何的慌張,將戈鳶淵摟在懷裏,並且緊緊的護住了戈鳶淵的腦袋。
“我們馬上就要下去了嗎?”
戈鳶淵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原本已經緩慢起來的電梯再次啟動,直接衝刺了出去。
這到底是要搞哪出啊!
甚至連尖叫都來不及,戈鳶淵就直接被後坐力給懟到了冰箱壁上,隨即就是一個急甩,兩人直接衝了出去。
一陣過山車般的急促體驗過後。
戈鳶淵這才後知後覺,這玩意可能是一個地鐵快車。
“腦子沒點病,一般是想不出這個設計的。”麻木的從冰箱裏麵鑽了出來,戈鳶淵兩眼空空的看著穆爾。
笑嘻嘻的揉了揉戈鳶淵的腦袋,穆爾牽著戈鳶淵的手往隧道的深處走去。
這裏基本上已經遠離了繁華的市區,卻自有另一種隱藏在地底的不同尋常的繁華。
剛開始戈鳶淵還以為這裏是什麽隱蔽的場所,但是越走就越覺得不對勁,這裏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戈鳶淵還看見了幾大軍校裏的校服。
“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
戈鳶淵好奇的看著周圍,這裏的裝修風格就是非常簡單粗暴的那種早古機械風。
“這裏是地下擂台,你也可以理解為這個是一個賭場,經常會有人在這裏打擂台來贏得獎金,你如果感興趣的話也可以試一試。”
伴隨著兩人逐漸走進了一扇巨大的門,戈鳶淵看到裏麵人聲鼎沸。
這裏分成了兩個區,一種是普通擂台,另一種則是生死擂台,觀眾愛看的局一般都是生死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