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愛的目光在戈鳶淵的身上流連了一下,穆爾就十分果斷的準備跑路。
不是他不想帶著戈鳶淵回去,而是戈鳶淵跟在他的身邊,會遇到更大的危險。
蟲族從早些年就一直開始大肆捕殺未成長起來的治療師。
數百年來,未成長起來就直接隕落的治療師足足有十幾位,現存的所有治療師都被好好的保護了起來,或者說是失去自由的變相圈養。
穆爾清楚,戈鳶淵絕對向往自由的。
他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小姑娘就這麽被關在高塔上。
而且帝國現在並不安全,有一股暗中的勢力在針對他,如果被人發現戈鳶淵是他的綁定奶。
用屁股想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即使已經決定了離開,穆爾卻還是不想跟戈鳶淵那麽快的分別。
傷感的氣氛還沒醞釀出來,戈鳶淵就一甩包袱,把穆爾的心裏話說出來了,“來,收拾東西跑路了。”
戈鳶淵熟門熟路的直接把穆爾變成了一隻卡哇伊的小狼崽,揣進了懷裏。
“我已經看好了一家可以攜帶寵物入住的酒店,這家黑店我是再也住不下去了。”
傷感的情緒被戈鳶淵的動作一掃而空,兩個人乘坐門口的懸浮飛船到了一家豪華的酒店門口。
“這酒店很貴吧?”穆爾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就一萬的私房錢可以不走首都星的賬戶,被戈鳶淵揮霍完可就真要喝西北風了。
“新用戶一折,才兩百能源幣,不住白不住。”身為一個窮鬼劍修,在沒轉行當魔修之前,戈鳶淵也是修仙界最窮的那批人好嗎?
摳門簡直是必備技能了。
用剛做好的假身份,戈鳶淵順利的辦理了入住。
癱在花瓣造型的大**,戈鳶淵不由得感慨,這才是人應該有的日子。
兩個人就這麽癱在酒店裏混吃等死,星際外賣的盒子都要堆成山了,穆爾一整隻小狼毫無理想的四肢朝天癱在地上,露出軟乎乎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