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薛宇航好像那被掐住脖子的雞一般消了聲。
“知,知道了。”
這種細聲細氣模樣的薛宇航向來少見,讓秦修明忍不住輕笑的說出一句。
“喲,咱薛小少爺也有今天啊。”
本想反駁的薛宇航想到戈鳶淵那帶著幾分虛弱的聲音,嘴張了張還是沒說別的,隻是操縱著機甲朝著戈鳶淵所說的方向掠去。
此時,戈鳶淵揉著自己陣痛不已的腦袋,心裏煩悶的要命。
就這麽短的距離,外加破開一個小小的防護,若是放到之前不過是輕鬆的不能再輕鬆的事情。
偏偏到了現在,這具身體就已經開始疼痛不已。
幽幽吐出一口濁氣,戈鳶淵緩緩睜開眼睛,心中卻已經決定要將提升這具身體的強度的事提上日程。
看著薛宇航已經竄了出去,莊無也不遲疑,整個小隊有序的朝著戈鳶淵所說的方向駛了過去。
立著結霧蜂洞口還有一千米的距離,眾人就已經遠遠的看到了那若隱若現的洞口。
但這裏他們逃竄的時候曾經“路過”過,當時這裏分明是看不出有任何一樣的。
結合戈鳶淵的表現,這一切隻怕也是戈鳶淵做的。
一時間,莊無心中對戈鳶淵的好奇更甚,他有些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成就了如此有趣和有能力的一個女子。
他的目光也不由分了一絲餘光看向不遠處的戈鳶淵,卻與戈鳶淵剛睜開眼的目光對了個眼。
一時間,莊無覺得自己好像被燙了一下一般,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前方,努力掩飾的說著。
“那個,你沒事了?”
“嗯,沒什麽大事,隻是需要休息一下。”
戈鳶淵說著休息,目光卻也是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隻求能保證這一趟的順利的。
顯然,一直追逐著他們的結霧蜂也發現了他們逃竄的方向,隨著距離巢穴的愈發接近,他們表現的便愈發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