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裏麵還有一個人是沒被感染的,那我們做的一切就都是有意義的。”
此時的穆爾早已沒有先前哪般冷厲模樣,反而眸子裏麵滿是惆悵和歎息。
這群民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那他作為知情者,自然是要做到守護民眾的事,就算因此背上再多指責和世俗的枷鎖,那都無所謂。
“元帥,您……”
西奧沉默片刻,也明白穆爾的堅持所在,隻是看著穆爾的側顏,心中卻是忍不住波瀾起伏著。
若是這事情放在自己身上,或許自己早就忍不住把實話告訴所有人了。
穆爾即便表麵上表現得多麽冷冽,心中卻是柔軟的要命。
……
此時戈鳶淵正看著麵前的花文耀,眸子裏麵滿是戰意。
若是說實話,花文耀的對戰實力定然是要比穆爾和戈鳶淵都要略遜一籌的。
但是到了機甲的比拚上,卻是能無限的激發戈鳶淵的潛力。
花文耀便看著自己對麵的機甲走位愈發的鬼魅了起來,甚至自己都有些無法捕捉到她的位置。
最讓人心驚的,是他的每一下攻擊好像都在戈鳶淵的預料之中一般,他的攻擊剛剛抵達的一瞬間,戈鳶淵便已經躲開了。
乃至於他用上幾個假動作,也被戈鳶淵一眼看穿。
“這小妞,有點意思。”
暗了暗眸子,花文耀的機甲後麵卻是升起了一個戈鳶淵從未見過的東西。
下一瞬,那東西直接發射東西朝著戈鳶淵衝了過來,她眉頭緊皺,不由向後猛地掠去。
但這攻擊卻好像能捕捉到自己的位置一般,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了過來,火紅的炮彈直直衝著麵門而來。
戈鳶淵深吸一口氣,手縱著機甲,直接從地上滾了一圈,以一種極其扭曲的狀態朝著遠處掠去。
那炮彈好像沒反應過來,被戈鳶淵這一套極限動作誘哄的直接砸在了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