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爾揮了揮手,突然手掌筆直地落了下去。
目送著這一批檢測者走出房間,西奧多正準備詢問穆爾,突然發現穆爾垂著頭,靜靜的坐在椅子上。
“元帥?”
西奧多試探性的喊道,卻沒能聽到穆爾的回答。
“穆爾!”
伴隨著這一聲急切的呼喚,西奧多連聲音都變得焦急起來,“快點去喊治療師,元帥大人精神力枯竭暈過去了!”
……
此時,戈鳶淵正看著莊無的機甲在自己手下逐漸的恢複到全勝狀態,眸子裏滿是喜悅的神色。
看著一樣東西在自己手底下逐漸恢複生機,自然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甚至於,戈鳶淵興致到了高出,用剩下的材料給莊無的機甲重新裝了一層護甲和警報,免得這機甲再次受到損傷。
誰都不想自己辛苦修複好的東西被隨意破壞不是嗎?
剛放下手中的工具,戈鳶淵習慣性的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力量和精神力。
卻發現原本懸浮在那裏的契約,此刻已經暗淡。
若是如此,那莊無必定是受到了什麽精神上的損傷。
戈鳶淵眉頭緊皺,抿了抿唇。
看著戈鳶淵這模樣,普蘭小隊的眾人乃至楚童都在緊張,他們不清楚戈鳶淵到底是遇到什麽難題了。
或者說,這已經修複到極其亮眼的機甲,難道還有其他的損傷不成?
“穆爾,穆爾”
戈鳶淵通過契約呼喚著穆爾,卻發現對麵根本沒有傳來話語,僅有一點微弱的近乎本能的反應。
感受到這一絲反應,戈鳶淵這才鬆了口氣。
就算契約暗淡,隻要穆爾有本能的反應,那麽他所受到的精神創傷應該就不會太重。
睜開眼睛,戈鳶淵看了一眼旁邊滿臉焦急的楚童,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也就在這時候,戈鳶淵才發現自己剛剛已經緊張到暫時停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