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鳶淵並沒做其他的,她隻是用傳送符將自己和這些數不清的蟲族都送到了不遠處罷了。
順帶,隔絕了一下地底那蟲族的控製。
此時,除了那兩隻四階的蟲族之外,其他的低階蟲族都有如喪失了方向感一樣,到處亂竄。
甚至於那兩隻四階蟲族都在發愣的時候被踩踏了幾腳。
蟲族之間本就沒多少智商,自然也沒有不能同族相殘的說法。
又或者說,他們能活下來,品階不斷提升。
在這過程中,又怎麽可能少了對同類的撕咬和啃食呢?
在這種情況下,戈鳶淵要做的,便隻是看著這些蟲族對同伴大打出手,順帶剿滅幾個想要逃竄而出的蟲族。
至於普蘭一行人,則是用工兵鏟朝著地底不斷的進發。
顯然,上麵的動靜和被自己掌控的蟲族丟失的事情都讓地底的蟲族極為慌亂,它甚至在地下不斷的躁動著。
想要衝破些什麽,再三挪動也隻覺得上麵的威脅離得自己更近了一步。
它想不通,明明自己和之前的做法是一樣的,為什麽這次的人就能堪破自己在做的事情。
甚至於還有本事將自己費盡心思召集來的小家夥們都搞走。
這蟲族暴動的要命,終究還是衝破了自己身上這層乳白的束縛,打破地麵,直接朝著自己麵前的那機甲吐出一口粘液。
“這是六階的蟲族!”
聽到這聲驚呼,眾人的目光瞬間投向這裏。
無需任何言語,幾人已經站在了一起,目光灼灼的看著麵前的蟲族。
無論之前的立場到底如何,也無論有什麽矛盾或是意見,在蟲族的麵前他們都是一致的。
站在相同的立場上,朝著這蟲族發起攻擊。
對於這群人的這番行為,這蟲族顯然是觸怒不已,口中發出嘶嘶的叫嚷聲音。
而剛剛被它粘液吐中的莊無隻是倒退兩步,卻看著自己機甲上好像有一層無形的防護,將機甲和這些粘液隔離開來,才能讓機甲縱使被這東西攻擊也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