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了一下震驚的神情,穆爾也不可能看著戈鳶淵一個人在戰鬥。
當即就要衝上去。
“寶貝,別來。”戈鳶淵甚至在戰鬥的間隙還有時間跟穆爾打情罵俏,兩個人曖昧的相處,更是讓蟲皇忍不住氣惱。
“你們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
伴隨著這一聲暴怒,周圍的蟲族幾乎是不要命一般的衝了上來。
穆爾即便有心想上前幫忙,卻被突然衝上來的蟲族給攔在了原地,隻能盡力維護著首都星的安危。
戈鳶淵提著靈劍,一套劍招耍得虎虎生威。
幾乎瞬間就將蟲皇給削得體無完膚。
見勢不妙,蟲皇想逃走,一個隱形的傳送陣在蟲皇的身後展開,他已經摩拳擦掌地準備逃離。
上次跟穆爾的爭鬥,他也是在快要受傷致死的時候飛速的逃竄,這套花招已經玩的如火純青了。
撕裂時空強行製造出來一個蟲洞,逃竄到很遠的地方,已經不是一件難事。
看穿了蟲皇的意圖,戈鳶淵毫不猶豫的立刻就衝了上去,直接徒手就將已經建好的傳送陣給撕裂了。
這完全就是作弊行為。
蟲皇徹底崩潰了,他會的戈鳶淵也會,他不會的,戈鳶淵還會。
無論是星際時代運用蟲洞的時空法則,還是修仙界的傳送陣法,戈鳶淵都比它更加如火純青,簡直是打也沒得打,跑也沒得跑。
如果不是憑借著這麽多年積攢的能量,讓他跟戈鳶淵勉強有了一拚之力,他現在恐怕早就已經被一劍斬成了兩條碎龍。
但偏偏更嚇人的是,蟲皇在發現他積攢了這麽多年的能量,竟然在被戈鳶淵源源不斷的吸收。
“束手就擒,保你全屍!”
戈鳶淵的眉眼間肆意飛揚,言行舉止之間更是帶著難以言喻的颯氣。
開什麽玩笑束手就擒,還隻是勉強保留一個全屍,如果能活的話,誰又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