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鳶淵往前追了兩步,在星艦的邊緣停下了腳步。
她現在還不能在宇宙中肆意的遨遊,如果跳下去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是她。
飛船上現在除了她跟尚五就沒有其他的活人了。
那些星盜死得悄無聲息,戈鳶淵用神識稍微的探了一下,發現這些人全部是死於意識之海碎裂。
換句話說,全部被淩鹿把腦子給攪碎了,死得不能再死,而且還完全不血腥。
費力的直接把艙門給關上,
戈鳶淵看了一眼在原地呆呆傻傻的尚五,忍不住歎了口氣,“走吧,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了,希望飛船的能源可以支撐我們到最近的星球。”
還好之前她從垃圾星出來的時候跟穆爾學過怎麽開飛船,不然指望著尚五的話,怕是這個劇本直接會變成星際流浪。
輕車熟路的開始啟動飛船,戈鳶淵在思考淩鹿的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會突然喊出穆爾的名字,難道是他知道了什麽?
可看起來也不像啊……
完全不是這裏土生土長的戈鳶淵,並不清楚穆爾的知名度究竟有多高。
恐怕是三歲小孩,也會想回頭去看看他的存在。
尚五這時也從打擊中差不多恢複了過來,麻木的走上來,看看自己能幫戈鳶淵什麽忙。
無論如何,畢竟尚五隻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自然不可能在麵對這麽多人的生死還能無動於衷,難免心靈上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戈姐,他身上有什麽問題?”尚五並不知道淩鹿身上不對勁的地方,更聽不懂兩人之間的啞謎,現在開口詢問,就是為了解開自己心底的疑惑。
戈鳶淵不冷不淡的看了眼尚五,輕輕的歎了口氣,“傻孩子,什麽都不知道對於你來說才是最好的,後麵有休息艙,你去睡一會,等到地方了我喊你。”
三言兩語把人給打發走,戈鳶淵開啟了自動駕駛模式,一屁股坐到了駕駛室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