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又要挨揍,穆爾拔腿就跑。
但是兩個人之間有契約捆著跑,又能跑到哪裏去呢?
很快穆爾被拽了回來。
多少還顧及著現在在街上,戈鳶淵還是給穆爾留了點麵子。
“為什麽不去治病?”戈鳶淵耐心的問道。
微微低下頭,穆爾也有些失落,一雙眼睛眨啊眨,看著就很可憐。
他說道:“因為整個帝國都沒有能為我進行治療的人,除了你。”
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戈鳶淵完全沒想到這種事還能把鍋甩到她的頭上。
畢竟契約隻是將兩個人綁定在了一起,又不是說穆爾從此以後都隻能被戈鳶淵治療,這分明就是在找借口。
眼見戈鳶淵就要磨拳霍霍,給他兩下。
穆爾連忙抱頭鼠竄,兩人追逐了幾步,在一個小公園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的確是我對不起你,我偷了你一根頭發去做基因鑒定了。”穆爾一口氣說完,免得再次遭到毒打。
畢竟有什麽事情還是一次性解決比較好。
“什麽鑒定?”
戈鳶淵對這些東西完全就不了解,她對於整個星際時代還短暫地停留在光腦中描述的那個世界,對於很多都不太清楚。
眼見穆爾又要有長篇大論的趨勢,戈鳶淵連忙喊停,“你就直接告訴我,鑒定的結果是什麽就行。”
“基因鑒定顯示我們兩個的身體契合度大概在99.9%,這已經是很高的概率了,如果沒錯的話,我們將來的確是會順利的結為伴侶。”
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戈鳶淵滿臉都是疑惑的神情。
怎麽還越活越回去了。
星際時代居然流行包辦婚姻?
“你就憑借著一張鑒定報告跟我說這些?”戈鳶淵有些不悅。
“基因鑒定報告這個東西雖然有,但是大家還是崇尚自由戀愛,不會有多少人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