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趕早不趕晚,定下要去首都星的事情後,戈鳶淵就要帶著穆爾再去一趟荒蕪山。
“你等會,我給你身上布一個陣法,免得你被感染。”
戈鳶淵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塊小小的能源石,用刻刀在上麵繪製出了一個小小的法陣,將石頭塞進了穆爾的口袋裏。
摸了摸口袋裏的石頭,穆爾倒是沒有很在意,他並不覺得這塊石頭會讓他免於被感染。
但他仍願意陪著戈鳶淵走著一趟,畢竟憑借著他的體質,隻要不在重度感染區待上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問題。
兩個人直接上了荒蕪山,從踏進重度感染區的第一步開始,穆爾就發現不對的地方了,他根本就感覺不到任何被汙染的痕跡,仿佛這裏是安全區一般。
怎麽可能?!
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的話大部分的居民也不會住在安全區裏。
因為一旦被感染就代表著精神力很有可能會直接崩潰,不是癡呆就是死亡,隻有治療師才能驅逐汙染源,也就凸顯出了治療師的稀少和珍貴。
但是現在他居然在重度感染區裏如魚得水,一切都是因為他口袋裏這塊小小的石頭?
看了一眼在前麵帶路的戈鳶淵,穆爾拿出口袋的石頭,丟到了地上。
熟悉的黑暗感染源如同潮水一般,直接將穆爾包圍了起來,在穆爾的每一次呼吸之間開始侵襲穆爾的呼吸道和身體內部。
直到穆爾走到了石頭直徑半米左右的範圍之內,感染源才緩緩褪去。
將石頭攥在手心裏,穆爾上前兩步,急切的問道:“你給我的這塊能源石上刻了什麽東西?”
剛才穆爾的那些舉動,戈鳶淵也知道,但隻要穆爾不把自己玩死,她就完全不在意穆爾在折騰些什麽,畢竟誰家的狗狗都有調皮的時候。
“在上麵刻了一個小型的驅魔陣。”戈鳶淵漫不經心的撿起一根樹枝,在空中比劃了兩下,“就這樣就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