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了兩下,穆母也開始心疼了。
這兒子一向性格十分倔強,又不像小兒子一樣歡脫跳躍,她打就隻知道受著。
“也不知道你這孩子這麽強,是怎麽找到對象的?”
穆母念叨了兩句,最終還是沒有辦法,隻能讓人進了家門:“既然都回來了,那過完年再走吧。”
“好,我去洗個澡。”穆爾回了臥室。
……
“砰!”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戈鳶淵灰頭土臉的從一間茅草屋裏竄了出來。
“救命,救命,救命!”
她身上的衣服直接被燒得,直接變成了漏洞裝,左邊甚至連褲腳都沒有了。
丹爐的器靈慢慢悠悠的飄了出來,“我都說了這事行不通,你非要試試。”
戈鳶淵捋了一把頭發,露出臉來,忿忿不平的說道:“明明就是有可行性。”
幾個月前。
就在戈鳶淵研究那煉丹爐時,旁邊突然慢悠悠的飄過來一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猥瑣的摸,我?”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直接祭出了殺招。
戈鳶淵這才看到自己身旁站著一個十分矮小圓滾滾的小童。
“你這女人怎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我可是器靈,能不能放尊重些!”小童急得跳腳,隨後又擺出來老年人的老成模樣。
“罷了,老夫看你年紀尚幼,這事就算了。”
戈鳶淵毫不客氣的直接一把拎著那小童的耳朵,扯著他圓滾滾還帶著些嬰兒肥的小臉,高聲問道:“你是器靈,那你為什麽不跟我簽契約?”
怪不得她契約這靈器如此容易。
原來最重要的東西竟不在這靈器上,不知這小孩有了什麽奇遇,竟然可以跟著煉丹爐一分為二。
“疼疼疼,快鬆手。”
小童捂著臉加飛速後退,十分警惕的看著戈鳶淵,生怕這個女人再撲上來。
“我也不知道為何,我在很久之前就失去了與身體的聯係。”小童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