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暗殺我,就把他們全部都殺掉好了。”
戈鳶淵極其輕鬆地打斷了穆爾的話,直接撲進了穆爾的懷裏。
她神色間帶著眷戀和放鬆,“我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才從時空秘境裏逃出來,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原本就是為了嚇唬嚇唬戈鳶淵,況且穆爾聽到戈鳶淵真從那麽危險的地方逃出來,哪裏還舍得對戈鳶淵凶巴巴的。
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戈鳶淵的腦袋。
穆爾沒了之前那麽僵硬的外表,他認真的說道:“我真的很害怕你遇到危險,以你的資質,如果蟲族發現你,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向你撕成碎片。”
還有更危險的事情,穆爾沒說。
畢竟世界上比蟲族更危險的,莫過於皇室鬥爭的深淵。
如果戈鳶淵不能為人所用,那就必定會被人所毀。
“我知道了,但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人可以暗殺我。”
戈鳶淵坐了起來,極其認真的從空間鈕中掏出了一個近距離的超大型聚能狙擊槍。
“你拿著這個對我開一槍。”
震驚的打量著麵前的大狙,穆爾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滿腦袋問號:“這槍你從哪兒來的?”
“之前我覺得能源槍挺有意思,就收集了一批……”望著穆爾狐疑的目光,戈鳶淵幹脆心一橫,十分內疚的偷偷摳著指甲。
“好吧,我承認這些槍就都是從你的收藏室裏順來的。”
戈鳶淵忽閃著天真無邪的眼睛。
下意識的被氣的咬牙切齒,穆爾活動了一下手腕,陰森森的說道:“你膽子是真大,這些東西給你玩不要緊,你還敢對著身上開槍?”
“哎呦!”
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腦袋,戈鳶淵被狠狠的敲了一個腦殼崩。
她知道偷偷拿穆爾的收藏品,是自個兒的不對,但是她的實力現在已經完全可以做到不畏懼任何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