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在別人的手裏,戈鳶淵不放心,幹脆全部都收到了手鐲上掛著的那個儲物手鐲裏。
她也不怕穆爾看見,一來,穆爾脖子上也有一個差不多的東西,二來,兩個人既然已經簽訂了契約,那麽對於戈鳶淵來說,穆爾就是值得信賴的人,知道她一點小秘密也無關緊要。
穆爾的確沒有對那個鐲子產生什麽疑問,現在空間鈕那麽多,什麽造型的都有,戈鳶淵這個雖然奇怪一點,但更說明了戈鳶淵的身份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畢竟即便是在首都星,能夠擁有一個可以儲物的空間鈕來放機甲的人也不多。
更何況兩個人今天往戈鳶淵的鐲子裏放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簡單的估算一下,就得有十個平方了。
戈鳶淵的身份絕對不是垃圾星的一個小姑娘那麽簡單,說不定是首都星裏哪家走失的小姐。
將泥巴全部都裝進儲物手鐲裏,戈鳶淵伸了個懶腰。
如果不是有魔氣在一刻不停的支撐著她,恐怕人早就累趴下了。
從旁邊撿了一塊小的能源石,戈鳶淵又刻了一個驅魔陣上去,遞給了穆爾。
“之前給你的那塊石頭裏麵的能源差不多也都耗盡了,你換一塊吧。”戈鳶淵打了個哈欠,她現在又乏力,又如同泡在溫泉裏一樣暖洋洋的,這麽一交替下,直接就困得要睜不開眼睛了。
接過戈鳶淵手裏的石頭,穆爾想起來自己之前跟戈鳶淵說要訂購的事情還沒定下呢,就先被糊弄的欠了契約和幹了一天的勞工。
“這個可以大批量生產或者是把技術教給別人嗎?”
歪頭看了穆爾一眼,戈鳶淵笑著問道:“你想學?”
攥緊了手中的陣法,穆爾點了點頭。
“想學可以,但是你的耳朵要給我摸一摸。”戈鳶淵眼饞穆爾那一身毛茸茸很久了。
一聽這話,穆爾的頓時就紅得像是火燒雲一般,他支支吾吾的說道:“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