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音聽完了他的話越來越覺得反胃,恐怕再待下去真的會反胃吐出來。
她朝他笑了下,笑時眼裏仿佛盛滿天上的繁星,模樣仿佛要把人的魂勾的一絲不剩。
孫浩也遏製不住,急忙把計劃提前,叫服務生送來了兩杯紅酒。
葉梵音早就猜想他會把迷藥下進酒裏,她有準備的事先把裝有半杯水的陶瓷茶杯放在手邊,酒喝進嘴裏沒有咽下去。
孫浩盯著她喝下去才放了心,葉梵音裝作酒量不佳要喝水,趁機把酒吐在了茶杯裏。
她喝完就趴在了桌子上,孫浩沒想到這次弄來的藥效這麽快,直接哼著歌準備把她打橫抱起。
葉梵音感覺到他的湊近,從桌下掏出逃避花瓶,用力的打在了他的腦袋上,趁著他沒反應趕緊跑了出去。
孫浩捂住腦袋,見她的酒都在茶杯裏,急忙給人打電話。
孫浩的腦袋還淌著被瓷瓶砸出來的血,他領著幾個服務生走了過來,指著背對自己抱著葉梵音的沈言深:“你趕緊把那賤女人放下來,那是老子的……”
話沒說完,沈言深轉過身用力的朝著他腹部踹了一腳,沈家繼承人從小就被培養的文韜武略樣樣精通,這一腳讓孫浩疼的直接倒了下去。
沈言深的臉上露出怖人的冷意,似笑非笑的問他:“孫家的家教就這麽差嗎?”
沈家新一任的掌門人誰人不識,孫浩來不及喊疼,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地上,他嚇出了冷汗,萬萬沒想到葉梵音跟沈言深能扯上關係,是他的人:“沈,沈總!”
葉梵音聽見了動靜,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沈言深沒再繼續糾纏,臨走時留下一句:“今天結下的梁子,我們改天算。”
幾個服務生見沈言深走後急忙過去扶孫浩,而他腿軟的已經走不動了,嘴裏還不停的說著:“我要完了。”
沈言深把她帶回了京都私密性很好的山頂別墅,私人醫生看著袋裝的迷藥犯了難:“抱歉沈總,這是從國外購買的新型藥物,今晚隻能觀察葉小姐會發生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