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音想要開口說話,說話時嗓子卻啞得厲害,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一幕幕,頓時紅了臉,昨晚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她,被他弄得又哭又喊,嗓子不啞才怪“我…”
沈言深給她遞過來一杯水,意有所指地說“喝點水潤潤。”
葉梵音確實有些口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嗓子得到滋潤後聲音也算正常“是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沈言深沉默了片刻,緊張起來,她又著急地問了一句“公司是沒法補救了嗎?”
沈言深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不帶私心“你們公司現在剛剛走上正軌,趙婉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惹出碴子,既然公司的是你想救活的,你就應該承擔起自己應盡的責任。”
葉家的公司是做餐飲行業的,靠其他人加盟賺錢,本身是個國民度很高的品牌,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曝出餐食與價格過於不匹配的新聞。
這些新聞也導致大眾對葉家餐飲越發的抵觸,最後甚至達到了破產的邊緣。
沈言深語重心長的跟她說這些話並無道理,葉梵音有些過於看重這份虛假的親情,導致很多時候即使發生再多不公平的事,她也認為是自己的原因,從不埋怨他人。
葉梵音捏緊了被子,好一會她悶聲說了“好。”
她隔了一天趁著劇組戲少的時候回到張家,一進門葉梵音就看到趙婉穿金戴銀的吆喝著保姆阿姨做這個做那個。
趙婉看到她時眼睛一亮,雖然她不知道葉梵音用什麽方法找到了比孫浩更厲害有錢的人物,但她清楚現在即將破產的公司正常運轉離不開葉梵音背後的人。
她笑得虛假“哎呦,梵音回來了,趕緊坐下,跟舅媽說話!”
葉梵音沒有忘記趙婉聯合孫浩給她下藥的事,她不動聲色地躲開趙婉的觸碰,不輕不重的開口“舅媽最近的首飾貌似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