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深轉動著手中的鋼筆,筆身由金屬材質經過精心打磨,呈現出細膩而富有質感的外觀,仿佛在低調中透露出不凡的品質。
這隻鋼筆是葉梵音送他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她為了給他準備驚喜,沒課的時候就背著他在學校裏麵給美術學院的人當素描模特,省吃儉用又兼職才給他買下了它。
沈言深把鋼筆重新放入紅木盒子裏,盒子的價值是鋼筆的好幾倍,內部也相當考究,采用柔軟的絲綢或天鵝絨作為襯墊,能夠確保鋼筆在盒子中得到完美的保護。
他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葉梵音,我向來不做賠本的買賣,當初你簽合約陪在我身邊是因為我幫你穩住公司,而現在,幫助你屬於另一件事,條件需要另談。”
葉梵音犯了難突然頓住,沈言深已經為了報複她把自己困到他的身邊,他還什麽都不缺,而她能用什麽樣的條件才能打動他呢?
沈言深就像一個耐心設下陷阱等著兔子主動上鉤的獵人,葉梵音不想就這麽放棄葉初改名張初的事,她無助的開口“沈言深,你到底想要什麽?”
沈言深明白她已經上鉤,他眸色幽深,語氣平穩“如果有一天我想要你為我做什麽,你都必須答應我,敢嗎?”
從沈言深的話中就可以聽出他在放長線釣大魚,到時候提出來的條件並非輕而易舉就能辦到。
可眼下除了求他,答應沈言深的辦法,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葉梵音咬咬牙“我敢。”
沈言深滿意的勾了勾唇角,語氣半柔半硬“我跟合作夥伴有個習慣,那就是打電話時錄音取證,葉梵音,你剛才說的話都被記錄下來。
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到時候你敢反悔,就別怪我了。”
如果此刻為了公司改名的事,前麵就算是有龍潭虎穴葉梵音也敢跳。
葉梵音許下承諾“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