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音把電話撥通給沈言深,想著他可能是有事,打了許多遍也沒接。她沒放棄,給他發了一條留言[沈言深,我有事情想找你商量,有空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
高書桃在醫院裝病裝了小半個月,沈言深孝順,縱使是知道她的目的,也每天都過來看她。他今天一整天被工作弄得焦頭爛額,正閉眼準備休息時,季妗推門而進。
她笑得無害:“言深哥哥,阿姨今天出院,讓我來叫你一起回家吃飯。”
沈言深想著季妗天天去醫院逗高書桃開心的份上沒有拒絕,兩人一起回到沈家,讓高書桃和沈贏笑得合不攏嘴,他們不約而同地說著:“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季妗嬌羞地看了一眼沈言深,見他不受影響,羞紅著臉說:“爺爺,伯母,你們別說了!”
高書桃親自端上來一碗梨湯,她笑著對沈言深說:“言深啊,媽親自下的廚,趕緊嚐嚐!”
高書桃富太太的日子過得多了,沒怎麽下過廚,沈言深沒有拒絕,端起來一飲而盡,為了讓她開心,還說了句:“不錯。”
高書桃看他一飲而盡後的表情裏閃過一絲不自然,沈言深在喝過梨湯後覺得腦袋有些發暈,他對身邊親近的人一向沒有防備,相信他們不會害自己,他站起身:“我去房間休息一會,你們先吃吧!”
沈贏難得沒有罵他不守規矩,點了點頭。沈言深回到房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坐在飯桌上的高書桃給季妗使了個眼神,催促著:“妗兒,還不快去!”
季妗走到沈言深的房間,她緊張的捏住裙擺的兩側,這主意是沈贏出的,他咬定沈言深有擔當,做出兩人睡過的假象,他不會棄季妗不顧,她看著躺在**的俊美男人,心橫了橫,一不做,二不休。
季妗脫去他身上和自己身上的衣服,躺在沈言深的身邊,她狠狠心,在脖子上和胳膊上掐出好幾個紅色的痕跡,他屋子裏的床單顏色深,她拿出事先準備用瓶子裝的雞血倒在了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