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梵音嗚咽著,眼眶裏已經有淚水打轉,沈言深見她這副勾人的模樣用力頂了一下。
他嗓音沙啞:“葉梵音,說話!”
她認命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聲在他耳畔說了個“要”字。
沈言深勾唇一笑,兩人相聯的地方沒有斷開,他帶著她一起往床走去,臨近,他輕聲“嘖”了聲。
葉梵音不解的看向他,沈言深咬了咬她的唇,“江行知往劇組投了不少錢,怎麽你的床這麽小?!”
她誠實回答:“可對我來說足夠。”
一米八的床對葉梵音來說綽綽有餘,她隻睡半邊的位置,剛混演藝圈時,她甚至連公園的長椅都睡過。
沈言深像是對她的回答不滿意,動作幅度又大了幾分,他輕咬住她的耳朵,意有所指道:“動作不夠施展。”
葉梵音臉帶著耳朵一瞬間變得粉紅,在京都的私人別墅和大平層裏的床確實都比較大。
她以前沒有想過為什麽,但從未想過是這種原因。
兩人即將衝向雲端之時,葉梵音猛然想起什麽,急忙攔住他,她別開臉,“你既然沒戴,就別在裏麵。”
沈言深已經有了未婚妻,如果她現在意外懷上孩子豈不就是私生子,她不想這樣。
沈言深的臉色瞬間陰沉,他以為扣住葉梵音的下巴,冷冰冰的開口:“葉梵音,你以為我會在乎,我爽就行了,你以為沈家的孩子能是都能有的,出現意外,就去打掉!”
話落,他不顧葉梵音意願的填滿,隨即快速走去浴室衝澡。
葉梵音如同破碎的布娃娃一般,冰冷的淚水落在枕頭上,心如刀絞的滋味不過如此,仿佛**的契合隻是一場夢。
過了不久,浴室的門被人打開,沈言深再次換上一身西裝,他一身定製的黑色筆挺西裝,襯出他的矜貴和孤傲。
一張臉挑不出毛病,沈言深從出生就是上天的寵兒,有許多名媛千金會主動湊上去,他迷人卻又最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