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莎無法改掉喜歡成熟男人的嗜好,就像我即便看到葉輕狂有了同居女友一樣依然不肯死心。
人家說,每個女人都是一所學校,我經過一番推理認為,每個男人都是從女人那裏畢業之後,才蛻變成熟的,可女人總是自產自銷,男人多半不會自學成才。而我喜歡的男人要麽不肯入學,要麽中途退學,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
1、
伊莎莎走後,房東兩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整天吵架,有時到十一點多,依然聽到他們摔東西的聲音。後來,女人回了山東老家,自此再沒有出現過,隻看到男人每天進進出出。
這天從人才市場回來,我打開門,居然看到房東擺了滿滿一桌子菜。
他衝我笑笑:沒吃飯吧,一起?
不用了,我一會自己到外麵吃。
哎,就不要客氣了嘛,你看,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就當你陪我,算我求你了。
好吧,我想,反正我也很餓,吃就吃,誰怕誰。但他不知道從哪裏掏出兩瓶酒來,一瓶二鍋頭,一瓶幹紅葡萄酒。
來,小妹,陪我喝一杯。他為我倒上酒:你說,我那個死女人,鼠目寸光,死活要回山東老家,說什麽在北京太累。大家在北京不都是一樣嗎,就她累?我先幹了。
見我抿了一小口,他有些不高興:你不給我麵子,今兒高興,好妹妹,幹了吧!
幹就幹,不就是二鍋頭嗎!
幹完白酒幹紅酒,我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熱,腳下也輕飄飄的,他湊近我,在我耳邊說,妹妹,你可真漂亮,誰要是娶了你,真是積了一輩子德。
嗬嗬,你把這杯酒幹了,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好好好,我幹……
……
半個小時過去了,我伸個懶腰,狠狠地踢了幾腳倒在地下四仰八叉的男人,丫的,還想灌倒我?不知道你姑奶奶的爸爸有酒神之稱嗎?虎父無犬女的道理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