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列的吻很霸道,迷人,不像我在電影裏看到的那樣,不停惡心地把舌頭探到嘴巴裏……他隻是吸允我的嘴唇,狠狠地,像是在發泄。我沒有想到自己就那樣癱在他懷裏裏,很不爭氣……擁抱,親吻,原來是這般美妙。我在熄燈之前回到宿舍,第二天照常上課。班上所有的男生都在起哄,所有的人都在哄我們兩個。於是理所當然地以為,一吻就這樣定情。可是我並不喜歡肖列經常擺出一副痞裏痞氣的樣子,我討厭他踢完球後臭哄哄的腳,我厭惡他四處占小便宜的本領,我無法容忍他好大喜功的嘴臉……或許那時候談戀愛總是偷偷摸摸摸的,怕學校知道怕爸媽知道,我們很多次約會都被迫取消,可我還是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半年的時光耗在他的身上,隻有天知道,那一晚,和愛情無關,隻有小女生的好奇心在冒險。
第二個男朋友是韓一方,大我們一屆的師兄。上公開課的時候我們相識,他開始追求我。有時候是情書,用樹葉拚起來;有時會在樓下彈吉他唱情歌,那麽多人的注視中,唯獨對我含情脈脈;還有幾近亂寵般的各類早點和零食……或許他追人的手段俗之又俗,但於我,生平還是第一次有男孩子這般重視我,所以那一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今天他會帶給我什麽?我每天都在想,每天都很興奮地在期待,我以為這是愛……後來我們在一起。可是,我想,其實我是個自私的人,我隻是喜歡上他帶給我的無時無刻不被重視的感覺,我並不喜歡他的懦弱和自卑,人家罵他不敢還嘴,和每一個人說話都要卑躬屈膝……這一晃,又是半年,我心明了,我愛的,始終是我自己。
還有鄭強,我生命中第一個人男人。水清,我那麽喜歡他。他那麽儒雅,淵博,沒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尤其,籃球打得超級棒,你見過他在籃球場上獨自帶球的樣子嗎?就像是一個萬人矚目的英雄,舉手投足間輕易就擄獲了你的心。我每日裏跟蹤他,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屁蟲般跟著他,跟到他的腳幾號,用什麽洗發水,腰帶是什麽牌子都一清二楚。他把我攔在他住的一居室,幾乎是挑釁般的,我任憑他脫光了我的衣服,在他的沙發上**。水清,那般疼痛,身體要裂開了一般的疼痛感迅速彌漫,像是用蘸過鹽水的針紮一般,隻求有人一刀結果了我,不要我遭受如此的折磨。我出了那麽多的汗,可是,水清,他從我身上爬下來,看著褶皺不堪但卻白潔的床單,無力低語道,哦,原來你不是處女啊,我以為你是呢。然後便沉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