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犬會撒嬌,淡定
磐邪好好的。按理來說他應該因為打了很盡興的一架而高興的。
殷容查探了一會,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磐邪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半天不起來,憤怒的情緒逐漸平息,但是還是在強調自己不高興,很不高興!
莫名其妙。
果然不能慣著他。殷容麵無表情將肩膀上的腦袋巴拉下去,轉身去看半截身子埋在土裏的少女。
腦袋被巴拉開的磐邪思維還沒跟上,有些不太明白地看著已經背對他的殷容,想了一下,上前一步又將自己的腦袋擱在殷容肩膀上,大半個身子都貼在殷容的後背上。
殷容臉有點黑。無視,統統無視。
“你是跟我走,給我煉丹藥,還是在這裏等著誰發現你,抓了你回去做爐鼎?”
貓耳少女瑟瑟發抖。
被磐邪的不高興弄得沒什麽耐心的殷容,見這姑娘果然像書裏描述的一樣軟弱,突然對她就沒了耐心,“素九靈,本座看重的是你的醫術,對你的**獸之身沒興趣,你若是真想找到你的兄長,不再受人脅迫,還是動點腦子想想該怎麽做,不要讓**獸的習性弄得滿腦子都想著找男人。”
少女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屈辱。
她凝體失敗,徒留了這人不像人,獸不像獸的身體,如今在這煉氣大圓滿的氣者滿地走的青嶺,隨便誰都能夠輕易將她抓走。東躲西藏這些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不然,她也不會在發現了止殤劍的氣息之後,冒險現身。
如果說青雲大陸上還有誰能夠讓人毫不猶豫地相信,那麽一定是別無心了。
然而,消失了許久的別無心,卻沒能如她料想地出現,她雖未曾見過別無心,卻也知道那個拿著止殤劍的二十出頭的凝氣階年輕人,絕對不是別無心。無論他到底得了什麽機緣擁有了止殤劍。
可是現在,她卻落在了那年輕人口中的“幽冥島主”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