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起床都看到忠犬在賣蠢
殷容跪在他腿上,一隻手還沒從磐邪那裏抽回來,見磐邪手快地將自己的衣衫扯得孤零零掛在手臂上,就是不想配合他徹底扯落了,轉而湊上前去欺負凶獸敏感的耳尖,任由他在自己背上來回**。
礙事的衣衫擋在兩人之間,磐邪舍不得將作怪的那隻手從自己身上弄下來,隻好哼哼了兩聲,學著飼主的做派去摸對麵人腰身下的地方。
往常這種時刻,他定是要緊緊盯著殷容,如今眼神有些渙散,連帶著讓他的飼主頗有些不被重視的佯怒,於是變本加厲地折騰他。將那條憑空冒出來的大尾巴惡劣地將磐邪立起來的旗頭連帶旗杆都狠狠刮了一頓。
磐邪半張著嘴,臉上少見地顯出點不知所措地渴求。他感受著手掌下麵道者冰涼的皮肉,仿佛這涼意能夠驅散他心頭的醉意,又希望就這麽沉浸在殷容溫和的折磨中,幹脆死了算了。他腦子裏一片混沌,手在殷容衣衫下麵摸了半天,方才抓住同樣豎了旗的地方,手勁不知輕重地引著殷容嘖了一聲,在他麵上的獸紋處狠狠咬了個牙印。
磐邪咧嘴傻傻嗬了聲,看著麵前有點模糊的殷容的輪廓,哪裏管得著他被自己給捏疼了,隻想將手底下的東西拽到自己身邊,也沒聽清楚殷容說了句什麽,便覺得他善解人意的飼主將整個冰涼的身體都貼在了自己身上,似乎還歎了口氣。
被捏著那種地方亂拽,但凡不想下半輩子進宮的男人都會乖乖送到這凶獸的嘴邊去。殷容見他醉得越發混蛋,頗有些無奈地在西北的烈風裏光著貼在磐邪淩亂的衣物上麵,伸了隻手一板一眼地解凶獸的腰帶。
幽冥島主的繁瑣衣衫掛在他手臂上揉成一團,磐邪茫然看著他,也不管手底下碰到的是誰的家夥還是誰的尾巴,通通攏在一起連帶著殷容一隻沒抽出來的那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