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內,所有人的目光看著江步月都吃驚不已。
昨晚上有人想謀害江步月的消息早已傳遍整個警察係統,如今見到江步月親自來,大夥兒的目光自然一直在她身上。
張局長跟著時無淮走進局子內,一見到眾人的目光落在江步月身上。
張局嗬斥道:“都不工作在這兒幹什麽!”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紛紛從江步月身上挪開。
警察帶著江步月和時無淮朝著警察局的審訊室走去,昨晚上禮儀被帶到警察局後,就一直被關在審訊室內。
“柳倩,你涉嫌殺人未遂,如果你再不交代,現在的形勢對你十分不利。”
聞聲,坐在警察對麵的柳倩一臉恐懼。
“我真的什麽都交代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裏還有父母,我不能坐牢。”
柳倩十分驚恐,她被關在警察局一夜,身心倍受折磨,此刻她多希望回到昨晚上在頒獎大典現場。
江步月和時無淮此時隔著玻璃看向審訊室內的柳倩,瞧著她現在一副求饒的樣子,江步月滿腦子都是昨晚在地下室柳倩一直掐著她脖子的樣子。
“月月,你還想進去嗎?”
時無淮一直在觀察江步月的神色,聽到時無淮的話,江步月緩緩點頭,“走吧。”
江步月轉身走進審訊室,審訊室內的警察聽到推門聲,立馬回頭,眾人一見到江步月,神色疑惑。
就在他們想阻攔江步月時,跟在江步月和時無淮身後的張局長出聲道:“你們先起來,讓江小姐來詢問。”
警察局一向沒有受害人來審訊室的規矩,奈何時無淮和江步月的身份不同,張局長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坐在椅子上的柳倩一見到江步月,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江小姐,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能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