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身上的溫度很高,呼吸急促。
她不會接吻,隻能試著從時無淮身上學到的這點本事用盡,卻也隻是學了個皮毛。
像隻小獸,伸出舌尖舔舐著他,又拉著自己的手往她臉上放,蹭著手背的模樣像極了老宅裏偶爾撒嬌討要魚肉的貓兒。
“月月。”時無淮離她稍遠,一隻手扣著她的腰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去找醫生。”
“為什麽?”江步月眼裏盛著淚,看上去可憐極了,“你不要我嗎?時無淮,你提褲子不認人!”
“囡囡,不鬧了。”他湊過去親了下江步月的唇角,“這裏沒套,你再鬧下去,我就不敢保證後果會怎麽樣了。”
江步月發熱的腦袋被這句話給嚇一個激靈,總算是冷靜了不少。
她亮眼淚汪汪地看著時無淮,最後還是鬆開了抓著他袖子的手。
“那你快點,我好難受。”
時無淮親了下她的眉眼,疾步往外走去。
沈子默給江步月下的藥裏麵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東西的成分,得讓醫生來做個專門的檢查比較保險。
底下的宴會已經開始了,馮可悅正到處找著江步月的身影,視線一轉的時候就看見時無淮從一個房間裏出來。
她眼珠子轉了一圈,驟然從一旁的樓梯上去。
正巧謝雲祁也看見了,他眯了眯眸子,看著馮可悅的背影。
這個女人本來也沒幹什麽好事,這個時候上去指不準是要去做點別的什麽。
他嘖了一聲,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萬一這個臭女人是要對他嫂子下手就不好了。
他可得盯著點。
謝雲祁上了樓,還沒進屋就聽見裏麵馮可悅傳來尖銳的笑聲:“江步月,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呢,沒想到也是賤人一個!你這又是在等哪個男人進來寵幸你啊?”
“該不會是想勾引時總吧?可惜時總剛剛出去了,你不會是被時總給拋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