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時無淮來說,隻要江步月不再衝動行事便好,至於其他的事情他沒有任何要求。
“無淮,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好,我們該好好休養,反正現在還尋不到沈子默的下落,不急。”
這話倒是有理,時無淮自己也是認同的。
兩人病房內談了許久,站在門外的時父時母十分緊迫。
“你說月月要跟咱們兒子聊多久啊,我有些不放心,要不讓護士進去催催?”
時母一語,時父無奈道:“沒事,無淮既然已經醒了,身體應該就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醫生的話時父全都聽進去了,隻要時無淮沒有太大的問題,任由江步月在病房裏麵談多久都好。
時母聞言,不悅道:“咱們兒子之所以這麽固執去,全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父親。”
“老婆這話算是在誇獎我?”
時父一語,正當時母要回懟時,從老宅趕來的時老爺子正好將二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兩口子怎麽回事,自己的兒子都還在病房內。你們倒好,竟然還在這兒談情說愛。”
時老爺子的聲音響起,時母立馬平複自己的情緒。
身為時家兒媳,她在這些事情上做的極好時老爺子也十分滿意時家這個兒媳婦,雖然外人都在說時家兒媳為人性格高冷,可隻有他們自家人知道,時母性格極好。
“爸,月月來了。正在裏麵陪著無淮,我們做父母的不也想他早點帶個老婆回家,自然就不去打擾了。”
時父不愧是臉皮厚的第一人,聽到這話,時老爺子冷哼道:“月月這孩子哪裏都好,就是她的爺爺蘇老頭有些煩人。”
一提起蘇老爺子,時老爺子便不爽,時家所有人都知道時老爺子很珍惜蘇老爺子這個朋友。
“爸,蘇伯父這段時間每天給你打電話關心你,你當真以為蘇伯父是閑的無聊?你們兩人年紀都這麽大了,怎麽反倒這個時候開始鬧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