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月不急,時無淮卻著急的不行,他擔心沈子默此時正躲在暗處想對江步月下手。
兩個人在這件事情上沒有達成一致,江步月自然生氣。
“時無淮,這事兒算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休要管我!”
江步月不希望她的事情牽扯到時無淮,沈子默那男人本就陰狠狡詐,他竟然敢做主這樣的事情,定然是做好一同赴死的準備,否則以沈子默的性子定然不會如此。
那般怕死之人,竟然敢如此行事,他定是做好了防範。
見江步月這般著急時無淮並未再說什麽,隻要她決定就好,等到需要他出麵的時候他再幫著江步月解決掉煩惱就好。
正當江步月準備離開醫院回蘇家老宅時,鬱嚴匆匆趕來。
“無淮,外頭的記者都在蹲守江步月,一會兒她離開醫院的時候可千萬要小心,若是被那幫狗仔拍下來了,定會上熱搜。”
今天鬱嚴得知時無淮清醒,匆忙趕到醫院來,誰曾想在門口便遇到那麽多的記者和狗仔,人群中鬱嚴似乎還聽到了有人在議論江步月已經進醫院了。
原本這事兒鬱嚴還猜測有假,可剛剛在外頭便聽到時父和時母說莫要進來打擾江步月和時無淮。
時家上下極其看重江步月這個孫媳婦,鬱嚴清楚此事,自然要幫著江步月躲避開記者們的偷拍。
一旦被拍下正臉,那江步月和時無淮的事情就要暴露了。
“鬱嚴,我今天便要出院,一會兒想辦法將外頭的狗仔們攔住,千萬不能讓他們拍到月月的正臉。”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的鬱嚴震驚道:“你不是今天才醒嗎?現在就要出院?這會不會太快了一些,主治醫生那邊怎麽說?”
想必時父和時母的反應也是如此,雖說他們夫婦二人一直對時無淮都是放養。
可在關鍵時刻,他們夫婦自然還是會擔心時無淮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