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月神色多變,站在一旁的時無淮將她的臉色盡收眼底。
“收起你虛假的樣子,你身上的傷雖然是替我挨的,可我也不會原諒你這個親生父親對我所做的一切。我會留下兩個保鏢在這兒保護你,沒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隻要看到江父脫離危險便好,剩下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再和江父有任何瓜葛。
眼看著江步月準備轉身離開,睡在病**的江父神色緊張。
“月月,是我對不起你,你原不原諒我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會怪你。”
論起道德綁架,還是江父會做人,聽到這番話,江步月立馬停下腳步。
她回頭嘲諷的看著**的江父,冷聲道:“你當真以為我看不穿你的把戲?我隻不過是不想拆穿你罷了。無淮,我們走。”
江步月冷漠離開,被留在病房內的江父心中惶恐。
病房外,主治醫生和院長正站在門外。
身為一家公立醫院,不論是任何人來看病都是走不到後門的,可時無淮的地位非同小可,院長得知江步月的父親入醫,原本隻是想要打聽一番,後來得知時無淮陪著江步月一塊兒來的,院長便明白了一切。
“時總,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剛剛得知江小姐的父親住咱們醫院了,我特意過來問問時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
此話一出,江步月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滿,她不希望外人知道她和江父的關係。
可今天醫院內來了這麽多的記者,院長又不傻,豈會不知道。
“暫時沒有,隻不過要麻煩院長安排人多觀察江伯父的身體,最近江氏集團一直都在財經新聞上,隻怕還會有不少記者來打擾,據我所知,醫院內是禁止記者進來采訪的。”
時無淮一語,院長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他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後道:“時總說的沒錯,咱們醫院的確有這樣的規定,你放心,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醫院一定不會再讓任何一個記者進來。絕對不會有人打擾到江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