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步月知道沈子墨這個狗東西過於狡猾,想找到拿捏他的證據確實不容易,但如果有馮可悅這個豬隊友,想抓住他的把柄不是輕而易舉嗎?
時無淮無聲歎了口氣,語氣淡淡,聽不出半點擔憂,像是隨口一說。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
江步月撇撇嘴道:“沒事,我自己能搞定!”
時無淮早已知曉她的性子,也沒多說什麽。
晚上八點。
江步月準時動身去找馮可悅。
這個賬自己一定要跟她算清楚了!
江步月剛準備敲門,纖長的手搭上門把手,卻發現門意外的留了條縫,她一下子樂了,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
“喲,你沒關門啊?”
她還以為馮可悅不相信自己,不會開門呢。
話還沒說完,馮可悅就抓著她的胳膊一把拽了進來,又像賊一樣探出一個腦袋朝著過道觀察著周圍動靜,確定沒人才放下心來。
江步月靠著牆揉著剛才被馮可悅拽疼的胳膊,被她這一係列行雲流水的操作給整得無話可說了。
還防得挺嚴實的。
江步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站直身子揪住馮可悅的衣領從門上拽了下來,又一腳順帶給關上了門。
“放心,我一個人來的。”
馮可悅惡狠狠地盯著江步月,心裏不安。
她實在害怕江步月知道自己縱火的事。
“那你來找我這件事,時總知道嗎?”
江步月眉梢微挑,還是假裝道:“我告訴他幹什麽?”
聽到這話馮可悅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而還不等她徹底放下心來,就聽見江步月長歎一口氣。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搞的鬼,我就在更衣室坐著等化妝師幫我拿衣服,門直接被鎖了。”
“這就算了,還突然起火了!老子差一點就被嗆死在裏麵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好事,我非得把她的皮給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