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竟然和厲風道互懟?你知不知道你在追他啊!”
聽完蔡豆講完“扯袖子”和“入場證”事件後,翟思思被氣得吐血。
蔡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知道啊,但是我覺得愛情應該是平等的,憑什麽我喜歡他就要低人一等啊!”
“行,我服了,難怪他讓你別去看他了。你要是能追到他,我就給你買一個月早飯。”翟思思無語了。
蔡豆一言不發地走向自己的床位,翟思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蔡豆的表情:“豆子,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蔡豆又走了回來,把手中的紙筆遞給翟思思:“沒,我隻是去拿紙和筆了,你給我立字據。”
“……”翟思思抹了一把汗。
“行,立字據就立字據!”
翟思思接過蔡豆遞過來的紙和筆,把紙張放在枕頭上,然後用筆在上麵潦草寫著:要是蔡豆可以追到厲風道,我給蔡豆買一個月早飯。
蔡豆看翟思思寫完了,心滿意足地把紙抽回來,拿回床位,放在書包裏。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追?”翟思思扭動身體,把身子從**探出來看著下麵的蔡豆問道。
蔡豆背起書包,走到寢室門口,抬頭看著翟思思:“我是不會被打倒的,接下來我會繼續增加我在他麵前出現的頻率,具體怎麽操作還沒想好,走一步看一步。”
翟思思伸出手來指了指蔡豆的書包:“你也太熱愛學習了吧。”
“這周月考,你忘記了?”蔡豆提醒著。
翟思思忽然從**一骨碌爬起來:“我的媽媽啊,我真的給忘記了。”
她猛地想起了什麽,衝蔡豆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用近乎諂媚的語氣說道:“我好像記得老師把試卷交給你保管了。”
“老師把試卷交給我是信任我,我不能辜負老師的信任。”蔡豆拒絕著翟思思的提議,伸手扭打開宿舍的門,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