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開立再次進了局子。
縱然反複解釋,自己就是一個帶路的,自己無辜,自己並不想鬧事,自己是被逼的……
沒什麽用。
燕石化無數老師、學生、甚至連旁邊,跟這件事毫不相幹的麵館老板都跑來了。
“同誌,就是這個人,這個人化成灰我都認識,賊眉鼠眼的像電視裏的鬼子翻譯……當時還在我這裏吃了碗麵,吃麵的時候,我看這後生紋著花臂,長得挺唬人,於是就特意留意了一下,沒想到他們在聊怎麽讓人身敗名裂,我就更注意了,對了,帶著這後生跑到學校鬧,就是這家夥出的主意……”
“對,他們的對話我幫你重複一遍!”
“……”
麵館老板繪聲繪色地在警察麵前說著劉開立和鄭彪的事情。
因為隔得稍微有些遠,劉開立聽得有些模糊,不知道對方說了啥,但從警察那嚴肅的表情裏麵,他大概清楚那老板估摸著將他底褲都扒下來了。
那老板說完以後,另一邊,幾個學院老師也跟著警察說了一係列情況……
至於說什麽……
劉開立便不知道了。
總之……
警察看鄭彪的眼神突然開始嚴肅了起來。
鄭彪則是惡狠狠地盯著劉開立,眼神差點將他撕碎,反而一口咬著,他本來不想鬧事,就是劉開立慫恿他跑到學院裏鬧。
說什麽【他就是一個大學生】、【這樣鬧他肯定沒辦法,影響太壞,很多家長會對學校有看法】、【校領導肯定不會容忍這些事】【這件事最後的結局肯定是私了】、【他賺了那麽多錢,連個幾萬塊都不肯還,擺明了就是要當老賴,這種人我見多了,得給他點教訓】……
劉開立氣得發抖。
很多話都不是他說的!
他恨得直咬牙,在進審訊室之前,就憤怒地大叫。
……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