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崖你這又是何必,類似魯季成這種人都是凶殘成性,狡詐似狐之輩。他被你抓住,肯定對你懷恨在心,你去了……”
趙崖聞言一笑,“郡守大人放心,他沒受傷的時候都不是我對手,更何況如今身陷囹圄了,而且我想看看他找我到底有什麽話要說。”
趙崖都這麽說了,商靖川也不好再勸,隻得命人領著趙崖去了牢房。
如魯季成這種罪大惡極的凶犯都是被關押在守衛最為森嚴的死囚牢之中。
當趙崖進到這死囚牢後,撲麵而來的便是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臭氣。
裏麵雖然點著火把,但很是昏暗,長期的空氣不流通導致地麵潮濕發黴,踩上去黏糊糊的,非常惡心。
而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個渾身都是傷的人正靜靜的躺在地麵上。
當趙崖進來後,這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極力的抬起頭來,臉上滿是瘋狂之色。
“姓趙的,你居然真的來了,我以為你不敢來呢。”
“我為什麽不敢來?”趙崖走到牢房邊,看著裏麵的魯季成,神色平靜道。
魯季成發出一陣難聽至極的笑聲,“好,好膽識,怪不得能抓住我,敗在你手裏我心服口服。”
“如果你找我來,隻是想說這些廢話的話,那就算了。”趙崖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魯季成急忙喊道。
趙崖停住腳步,轉身看向他。
“讓他們都退下去!”魯季成看了一眼旁邊的牢卒衙役。
“這……”帶趙崖來的那位捕頭有些遲疑。
“諸位請先回避一下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想說的。”趙崖說道。
“好吧,趙少俠務必小心,這種人十分狡猾的。”
這位捕頭提醒了一句,然後便帶著眾牢卒退了下去。
頃刻間,偌大的死囚牢中就剩下了趙崖和魯季成兩個人。
“說吧,你如此絞盡腦汁的也要見我,到底有什麽事?”趙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