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會客廳都變得安靜下來。
眾人神情各異。
沈道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暗歎一聲。
自己這個小師弟還是太年輕啊。
這夏存義明擺著是有備而來,自己甚至都已經告誡過他了,結果還是被其幾句話給挑撥的答應下來。
如今再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畢竟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習武之人豈能言而無信。
苗少成和許德也麵現焦急之色。
夏存義卻是心中大喜。
他怕的就是趙崖不答應。
隻要他肯應,那夏存義便有信心將其當眾擊敗,讓他知道知道辰豐武館的厲害。
這樣一來,不光師父以及武館的麵子可以找回來,還能力壓鼎泰武館一頭。
關鍵旁人還沒法說什麽。
畢竟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遇到糾纏難解之事,通過比試高低來解決也算是一種慣例。
“好,趙師弟果然夠爽快,那咱們現在便開始吧。”夏存義笑道。
趙崖卻沒有著急下場,而是看著夏存義說道。
“就這麽打麽?”
“什麽意思?”夏存義一愣。
趙崖歎了口氣,“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所以總不能跟你白打一場吧?”
夏存義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冷冷注視著趙崖。
“那趙師弟想要如何?”
“我覺得加點賭注比較好,比如誰輸了就掏一千兩金子給贏的那位,算是討一個好彩頭了,夏師兄以為如何?”
夏存義沒有立即答應,反而微微遲愣了片刻。
因為他被趙崖的這番話弄得有些拿捏不準了。
他怎麽這麽有信心勝自己,莫非他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殺手鐧?
正當夏存義遲疑之時,趙崖的話音又飄了過來。
“怎麽?夏師兄這是猶豫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正好我還有很多的事呢。”
趙崖笑得十分靦腆,好像一個初入江湖的雛鳥,純良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