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當趙崖和商落落從最後一家豪族出來時,已是華燈初上。
往日繁華的街道變得冷清了許多。
許多人都被昨晚的異獸圍城給嚇到了,所以能不上街盡量不上街。
長街之上隻有零星幾家商鋪的門還開著,門前的幌子隨風搖擺,平添了幾許淒涼。
“呼!”商落落長出一口氣,隻覺這一天簡直太累了。
這些豪族沒一個是省油的燈,想讓他們掏錢簡直比登天還難。
還好。
這一天的成果也是喜人的。
在大勢之下,這些豪族即便再怎麽不情願也得乖乖的掏錢出力。
想到這,商落落不禁看向了一旁的趙崖。
實際上在這一天當中,趙崖才是絕對的主力。
商落落也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簡單粗暴。
往往不等這些豪族將那天花亂墜的托辭說完,趙崖便會直截了當的撕開他們的遮羞布,直擊其靈魂深處。
歸納總結就是一句話。
要麽交錢,要麽出力,要麽離開郡城。
可就是這樣簡單的招數卻收獲了奇效。
大部分豪族都乖乖低頭認慫,剩下的那一小部分還想依仗自家的勢力跟趙崖掰一掰手腕,結果也被趙崖三下五除二的給收拾了。
正因為這種幹脆利落,所以他們才能在一天的時間內轉完全城的豪族。
“怎麽了?”這時趙崖注意到商落落一直在看自己,因此問了一句。
“沒事!”而後商落落突然一笑,“你覺得咱倆今天像不像是打秋風的?”
“打秋風?”
“就是假借名義向人索要錢財的意思。”商落落笑著解釋道。
“不像!”趙崖立即說道,而後又補充道。
“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們應該出的,畢竟這次獸潮是眾武者頂在最前,他們躲在後麵得享安全,難道不該出出血嗎?”
商落落笑嘻嘻的一點頭,十分讚同道:“說的有道理,不過我總覺得你簡直不像個武者,反而更像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