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趙崖,自然也看到了這支突然出現的大燕鐵騎。
他們的大部隊集體駐紮在城牆之下,遠遠望去,真好似一團黑雲般,威勢逼人。
看著此景,趙崖臉色平靜,無悲無喜。
可他能沉得住氣,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
“師兄,這可怎麽辦啊?”
“是啊師兄,咱們好不容易擊退了獸潮,結果這些騎兵便趕來了,他們什麽意思?”
人們議論紛紛,隊伍亦是一陣的**。
因為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支騎兵在這個時候出現,絕對沒懷好意。
“都先別慌,對麵已經派人過來了,不要自亂了陣腳。”趙崖沉聲道。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看著那飛馳而來的一小隊騎兵,趙崖低聲對一旁的尚鐵峰和金震鳴說道。
“二位前輩,看樣子有人按捺不住了,打算趁機撈一波便宜。”
尚鐵峰沒有說話,反倒是金震鳴麵色陰沉的冷笑起來。
“時機拿捏的可真是恰到好處呢,獸潮剛被咱們擊退,他們就來了。但想撈便宜可沒那麽容易,先過了我廣瑞武館這一關再說。”
盡管身受重創,但金震鳴表現的依舊十分硬氣。
一如他所習練的橫煉法門一樣,邦邦硬。
尚鐵峰這時卻突然幽幽歎了口氣。
“是袁辰豐!”
其實不用他說,趙崖和眾人都已經看到了。
在奔馳而來的這隊騎兵之中,衝在最前的那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是辰豐武館的館主袁辰豐。
一見到他,諸多疑問便迎刃而解了。
比如這次郡城保衛戰,為何從始至終都沒見他辰豐武館的影子。
比如明明那商靖川已經了解到其中的利害關係,絕不敢再主動招惹這支騎兵,那又是誰通風報信,將他們搬請而來?
答案毋庸置疑,全落在了這袁辰豐身上。
念及此處,許多人看袁辰豐的目光都變得極其不善。